“这世道,谁不惨?”
“看他样子,像是个读书人?”
陈逢用拐杖撑在自己腋下,拱手致礼,“各位父老乡亲可是要去往县城,我是新到任的县尉,事前地动不慎坠下山坡;;;”
说到这里,陈逢已经敏锐的注意到灾民们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其中一人惊骇道:“什么?你就是那个新到任的县尉?!”
听得出来,他很愤怒。
陈逢不知道他的愤怒从何而来。
“居然是个当官的,老天有眼,就是怎么不摔死你。”
刚才发生的地动很是剧烈,他们自然知晓。
陈逢一时懵逼,大家素昧平生,怎么一上来就骂人,清洗县民风这么彪悍的吗?
“当官的都不得好死!”
一个本来准备送水过来的妇人大骂,然后果断收起水壶,“别管他了,让他自生自灭。”
“我看自生自灭都是便宜他,大家无家可归也是拜他所赐,不如就在这里打死他。”
“对,打死他,我家那三升米咋没撑死你呢。”
三升没有多少,也就在四斤半左右。
不过对于灾民来说,绝对能救命。
陈逢完全听不懂,“大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今天才进清溪县,何时吃你家的粮了?”
“反正咱们也快没命了,打死他陪葬!”男人举起自己手中的木棍。
便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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