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以为是在骂他
老头前倾着身子、耷拉着脑袋,盘坐在那显得无比瘦小,他苍老、贫穷、孤寂,他又慷慨、大度、博学,他就如他的画作,生不逢时!
柳长生挑完了水,叫着老大出了院子,老大问柳长生那老头是谁,柳长生说是一个曾经的大官,跟他姥爷有一些交情,老头年轻时候遇到过一些磨难,和家人走散了,他已经一个人生活在这里十多年了。
“生哥,你刚挑水的时候他骂我来着,说我是头草驴!”老大向柳长生告起状来,老头叹息只时说出的“草履”二字被他听成了草驴,那可是村里对母驴的称呼。
“怎么可能!”柳长生一口否定了老大,因为在他心里那老头就是个饱经沧桑的儒者,“被人偷吃了鸡他都没埋怨一句,怎么可能骂你,指定是你听错了!”
就算是听错了老大也换是觉得那老头怪怪的,那满屋子贴着的黑字白纸也怪,更怪的是方才他好像听到老头说了林逐云三个字,那可是姑姑的名字……
拐弯抹角的二人又走出很远,来到了一个卖冰糖葫芦的小贩家里,可因为不能上街去叫卖,他们家也没有做现成的。
老大很想带两根回去,那冰糖葫芦是他认为最好吃的东西,酸酸甜甜的老二老三肯定也会喜欢,可小贩说做不了,这让他很失落,可怜巴巴的望着,
想做最后一次相求:“你就给我做两串嘛,就要两串!”
“不是不给你做,你要两串我也得起锅熬糖,划不来啊,等两天,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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