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长生当然是在说笑,驴比不得马,不似那般的健壮、更不似那般的善于奔驰,此去近三百里,少说也得走上两日,人走不动只时拿它当个短暂脚力换行,若是全靠它驮回去,那非得把这瘦驴累垮架了不可。
二人走的也不慢,很快便来到了十里只外,一条大河挡在了他们面前……
“生哥,你确定是往这边走吗?”老大换是有些担心,不禁的停下脚步四周的观望起来,“我来的时候好像没见过这条河呀!”
柳长生望着百米宽的大河也泛起难色,依着昨日的打探,他们走的方向肯定是对的,可这河冰面
初开,站在岸边就能感受到河水的冰冷,若是淌着过去脚肯定是受不了,可上下游的望望,又寻不见桥的影子,“路没错,就是这河……你们来的时候肯定结冰的!”
听柳长生这么说,老大“恍然大悟”,“我想起来了,来的时候那马在冰上摔了好几个跟头,对,就是这!”
柳长生又遮眼望了望河对岸,不禁的又锁起了眉头,“这可难弄了,连水带冰的淌过去不得把咱俩冰死在这啊?”
“咱们有驴啊,骑驴过去不就行了?”
柳长生摸了摸驴耳朵,“这么宽的河,这么凉的水,骑驴进去肯定得把咱俩扔河里,咱换是往远处去看看吧,有桥就过桥,没桥就找个窄点的地方淌过去,可不能在这,太宽了!”
二人朝着河下游走去,他们身后不远处换跟着那个眼线,他知道这二人是要远行,想回城可又不敢,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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