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了傍晚,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俩人都喝的有些多了,话也自然的就多了起来……
“生逢乱世,身居其位,却只顾性命荣华,不能救国于水火,痛哉、悲哉”季仲麟酒醉大放豪言,手舞足蹈的抒发心中不愤,“一个是区区的凌城县长季伯麒,一个是堂堂的热河主席汤玉麟,这两个人,让我季仲麟的名字沾着耻辱二字!”
柳长生也有了些醉意,他听不懂季仲麟的话,可看着那情绪激昂自
也振奋起来,“二哥,说到耻辱,实话告诉你,我是土匪的儿子,有那样一个爹就是我最大的耻辱!”他说着举碗和季仲麟碰了一下,而后一饮而尽,抹了一下嘴继续说到,“昨天,就在昨天晚上,有人给我捎了封信,说我那爹死了,你说他傻不傻,打仗的时候抱着俩日本兵跳崖了!”说到这柳长生苦笑了一下,泪水唰的一下就流了下来,“这么乱的世道,你说他……你说他不好好的当土匪,那么大年纪去当兵,可笑不可笑,死啦!”说完他自倒了满满一碗酒,抬起一饮而尽。
季仲麟愣住了,张着嘴看着柳长生,听着他醉酒的讲述。
柳长生伏桌痛哭,边哭边说,“我不恨他,我接受不了他土匪的身份,可没有他也没我的今天,我就是……我很多年没和他说过话了,年前他换来过,现在……他咋就死了,他咋就死了……”越说心越痛,痛到他难以自控,手扶着胸口就如灼烧一般,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季仲麟见此急忙起身站到了柳长生身后,扶着他的肩膀,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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