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进了屋。
躺在炕上,六子没说话,老大也没说话,一个在纳闷柳长生的去向,另一个则怀着忐忑,害怕身后这个人突然站起来揍他。
孩子终究是觉来得快,虽然心里百般不自在可也没过多久便进入了梦乡。
天明鸡叫,老大被唤醒,他揉着睡眼慢慢起身,回头一见是柳长生立马来了精神,“诶,生哥,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柳长生淡淡的笑了一下,“没去干什么,快起来吧,咱俩早点走!”
老大下了地,环看一圈却没有见到六子的身影,“那个人哪去了?他今天换要跟着咱们吗?”
“不跟着了,他早就回家去了!”
早上归来,柳长生和六子谈了好久,最终六子欣然回城。
老大和柳长生又踏上了回老沟村的路,他们只是知道一个方向,此行与撞大运并无差别,他们逢人便问路,可老沟村太过无名,根本没人知道,遇见岔路他们便选最宽的一条,老大问柳长生为什么要选这条路,柳长生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行路全靠走,识路全靠蒙,再这样这样走下去用不了几天他们可能就要出省了。
每到夜晚,他们二人便会去村里求宿,可无一例外没人敢收留,遇到好心的看有个孩子便会把老大领进屋住一晚,柳长生就在外面凑合一宿,更多的时候他们俩都要猫在外面的草垛里,幸亏这几天无风无雨,天气也日渐暖和……
这回家竟像是在逃难,又走了五天,终于老大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哈伦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