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余。
房顶的烟囱换冒着青烟,趴在门口左右的望了一下,院里没人,连牛羊也没有一只。
哥仨轻轻的踏进院子,蹑手蹑脚的朝着屋子走去。
推开了门,老大并没有直接迈进去,站在门口向里望了望,借着灶中火焰映出的些许光亮这外屋也看不见个人影。
老大犹豫了一下,朝里面喊了一声:“太……太姥爷……”
屋里没有动静,老大又喊了一声,同样也是没得回应。
“没人,进去吧!”老二在身后轻推了一下老大。
老大抬步跨进了门槛,“太姥爷……你在吗?我是老大……”他不放心,又问了一声。
拐进了里屋,乌漆嘛黑的什么也看不见,老大回身在灶里取了一根燃烧的木棍,拿进里屋照了一下,确实空无一人……
拿着那根木棍老大点燃了炕上的煤油灯,屋里立时亮堂起来,哥仨可乐坏了,棍子扔在地上,拖鞋便上了炕,那炕被烧的热乎,躺在上面双腿也得到了解放,这种感觉正是哥仨最为盼望的。
“好轻松啊,要是再有两个馍馍……”老二闭眼的抚摸着肚子,不禁的咂起了嘴。
他们的上一顿饭换是昨夜在刘福林家吃的,每人只吃了两个窝头。
这一夜,温暖而又肃静,哥仨将那锅中的开水喝了个精光,没有饭肚子里总得装点东西才行。
这热乎的炕当然是刘知善所烧,傍晚时分他刚烧开了水,徐明珠便遣人来将牛羊赶回了地主大院,没有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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