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栓看看老大,又低头看了看刘全,也没有说话。
“娘,早上你也看到了,我拿着面袋子出来的,是我大哥让我去换面,我是一副好心,但我不知道这个女的为啥冤枉我!”
刘全他娘看了看大榛子,侧身坐在了炕上。
三个人都不搭话,老大更有些急躁,迈过门槛站在了大榛子面前……
“你不是信我嘛,那你哭啥?”
大榛子斜眼瞪着老大,嘴角不停的抽搐,也是不言不语。
一家人,只有一个泼妇在大吼大叫,其余的就像是哑巴一样,老大更加心急如焚,不知该怎样继续为自己“申冤”。
“你说这些有用吗?你要是个男人,你就把你做下的事认了!”刘全媳妇有些得意,野声怪调的朝老大眨了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