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肥大破烂、补丁无数,也不知是经过多少人的穿着最后才“传到”了他们身上,看着是棉衣其实里面早已没了棉絮,外面里衬的披在身上勉强比裸着强上些许;脚上蹬着的鞋子也都走了形,脚趾已穿破了单薄的鞋帮,老大甚至在用肉厚的脚跟填补着鞋底漏洞
老大老二抬着母亲,老三抱着老四,天很冷,冷到走几步就得停下往手里哈气,几人走的缓慢,才到北山脚,却已是用了很长时间。
村里的人也出来看热闹,立在山根老槐树只下满满都是冷漠的碎言……
“爹死了,娘又死了,这四个孩子怕也活不长久
!”
“可不是嘛,连个扛活的都没有,活着换不如死了享福!”
“要不我们也去送送吧,毕竟一个村的!”
“送什么送,林家的人都不露面你算老几!”
……
在那个自顾不暇的年代,贫穷决定了人们所有的认知,包括情感,甚至包括人性,纵有良心可也难奈。
山路凹凸且满布碎石,一路磕绊兄弟四人终于来到了林家的坟圈,他们林家是村里的“大户”,低矮的坟包在山腰密布着,老大记得清楚,最边上稍高一点的就是他父亲的“阴宅”。
山上的冷风很是刺骨,放下母亲,老大老二也顾不得地上冰凉累的躺在了坟包上,他们大口的喘着气,老三也累了,怀抱着老四也躺了过去……
老大最看不惯老三,甚至有些讨厌,见他也想谋个“舒服”立马来了气愤,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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