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呼吸微弱得像个死人!
他越看越心慌,大步走过去,压着怒火将她攥起来:“谢银灯,有伤不治,你找死呢!”
其实,谢银灯早在他们进门的那一刻就醒了,只是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索性就继续装睡。
哪想四长老这么硬核,上来就薅人。
谢银灯由着公孙南动作,眼神不着痕迹扫向沈淮,又挪到他身上,小声解释着:“四长老,我服过药了。”
但公孙南一听,表情更难看,对着她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谢银灯,你这脑袋是纸糊的吗!这些天让你抄的书,都抄到狗肚子里去了吧?光服药有什么用,你这伤口里面全是水属性的灵力,和你的相克,要是不赶紧处理,你这胳膊、你这腿还想不想要了!”
要,她当然要!
谢银灯被公孙南训得抬不起头,道理她都懂,可平日里弟子满地走的药圃,今天就只有一个人,她想疗伤也得先排队吧。
她垂着脑袋,蔫巴巴说道:“四长老,您别生气,我这不是想着等您回来再……”
“等我回来黄花菜都凉了!”
公孙南余怒未消地打断谢银灯,想动手让她长点教训,可看着她满身是伤又心疼得不行,语气稍稍软和:“药圃这么多师兄师姐,你随便揪个都能,都能……”
说着说着,他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大手死死掐住,再说不出话来。
公孙南想起来了,药圃的弟子几乎都被他派去处理药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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