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遭殃,陷于水深火热之中。”
黑袍老人见白袍露出了思索之色,哈哈一笑:“
所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这小子甚合我意,甚合我意啊!如果连自己的亲人都保护不了,那还习武来做什么?如果连铲除恶人都要受人批判,那还要这贼老天来做什么?如果不能顺应自己的本心,那这个世界不要也罢!”
白袍老人听见这话,看向黑袍,顿时呆住了,他从来不知道,一向五大三粗、大大咧咧的黑袍竟然能说出如此富有哲理的话语来。
祁冰瑶听得这话,也是呆了呆,很快笑容绽放开来,犹如百花盛开,轻声道:“两位爷爷别争了,这个末日般的世界,一切都是为了生存,对与错,谁说的清呢?”
两个老人一听这话,不自觉愣了一愣,是啊,大小姐说的对,在这个末日般的世界,人们所做的一切事都是为了更好地活下去,对与错,谁分得清呢?
祁冰瑶穿过舱门,走下云梯,哼着歌曲,仔细一听,那赫然是六十多年前一首红遍大街小巷的歌。
这世间哪个少年不轻狂,什么人命天定我说天命由心!
我要这山断不了来路,我要这水挡不住归途,我要天地都为我让步!
我剑尖一点山崩地裂,你拈花一笑落霞满天!
哭过笑过爱过恨过痴过嗔过,有什么放不下!
我要这荒诞的规矩,当作个闹剧给结束。
潮起潮落,原来一无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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