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选人数最多的那个了！这个还用问吗？她又不是为了什么成就，赚钱当然是怎么快怎么来啊。”李颠颠很是认真的建议：“就CF吧，三亿鼠标的梦想，人数多，热度还在，比赛也不少。”

    “我觉得吃鸡更好一点，够新鲜，而且很有节目效果。”他提出不同的意见，“还有很重要的一点，CF的受众群体...都是小孩子居多吧，那些老玩家估计也都离开游戏了，玩吃鸡的群体应该都有些经济基础的，开直播会更有收益吧。直播收益高，林小小就可以有更好的条件去分配学习和训练的时间，然后技术变的更好，形成良性循环。”

    “额，你说的也对，那就让她两个都试试吧。”李颠颠撇撇嘴，“对了，林小小，你刚才那种状态到底是什么情况，能具体说说嘛？”

    “我...这个我其实也不太明白，就是感觉我特别集中注意力的时候，周边的声音会消失，眼前的东西好像在变慢。”林小小边回忆边说：“我可以清晰的看到它们移动的轨迹，好像电影慢放一样，一帧一帧的。”

    “哇，这是什么鬼，你是在说真的吗？”李颠颠这下可不淡定了，他原本以为林小小只是反射神经特别优秀，眼手协调够好，但是像林小的这么夸张的情况他可从来没想过。这下李颠颠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我原本以为是都市文，你给我整起玄幻了，“喂，那个谁，你相信吗？能理解这是什么情况吗？”

    “大概...稍微能理解一下吧。”

    “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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