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时他也学乖了,任凭林戈问话都不再回答。
最终。
林戈“无奈”地晃动着魔杖:“所以你认为自己绝不可能主动泄密?”
“有本事你用钻心咒!”男人冷哼。
“会用的,谢谢提醒。”林戈礼貌地答谢,“不过在此之前,我也得先试试我的手段。”
他掏出一个指甲刀。
扯过来一个带着水龙头的水管。
又搬来一个铜制的椅子。
“在遥远的东方,有三种刑罚,不知道你听过没有?”
“第一种叫凌迟,就是把犯人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地割下来,期间会让犯人保持清醒,一旦晕过去就泼水叫醒;”
“第二种叫水滴。”林戈蹲下去,伸手在男人眉间点了一下,“让犯人一直睁着双眼,然后任由一滴水一滴水地落在这个位置,期间会瘙痒,会无聊,会空虚,但你一动不能动,只能任由头皮在此期间慢慢发胀,溃烂,最后脱落,露出白森森的头骨,再久一点的话,连头骨也裂开,露出白花花的大脑来,直至死亡;”
“第三种叫炮烙,用炭火把铜加热,人坐上去会立刻被烧得皮开肉绽……”
男人凶狠的表情逐渐褪去。
随着林戈的讲述。
他仿佛带入进去,脸上逐渐生出惊恐的神色,而看向林戈的目光,也不再像是看待一个11岁的孩子。
而是魔鬼!
“当然,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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