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不明的话,慕容姒努力拉回思绪的时候,已经站在长春宫里,等待宫婢去请皇后。
皇后懒散的靠在寝殿里的贵妃榻上,身旁还有肿着眼的和德郡主,时不时抽泣。
皇后放下茶盏,并没急着去见慕容姒,“和德,你父亲的话你听不进去,姑母的话你还听不进去?全天下的人都有机会嫁给摄政王,唯独你不行。”
“凭什么我不行?”和德郡主情绪激动,委屈的泪水又涌了出来,“我十二岁那年落水,是九皇叔恰巧路过,救了我,从那时起,我就知道九皇叔对我也是有心思的!”
这些话皇后已经听得耳朵起茧子了,嘴皮也快说破了,“是摄政王叫身旁的护卫救的你。”
和德郡主反驳,“就算是护卫,也是受九皇叔的指示,四舍五入,与九皇叔救我有何异?姑母可见过九皇叔命令护卫,去救其他姑娘?”
皇后冷着脸,有些话忍了很久,终究是没能忍住,“你退避左右不让任何人路过那片玉湖,自己跳水,如果摄政王不命令人去救你,岂不是要背上见死不救的骂名?”
和德郡主顿了片刻,继续哭着:“我只不过是想确认一下九皇叔的心——”
“和德。”皇后倏然直起身,正视她,“你别忘了你姓沈,是本宫的侄女,是沈国公府的嫡女。你以为本宫都能知道的事,他江怀胤会毫无察觉?”
沈家是第一批在朝局上与江怀胤对立的势力。
若非如此,当年她的后位也不可能如此轻易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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