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女儿身了,如今你们也不必瞒着我。你只需对外继续说,我是先天的不足之症,那血、便是我吐出来的。为了不让父皇与皇兄母后担忧,我才故意将带血的手帕藏起来的。至于怎么治好……你就用各种珍贵的药材开几个药方就可以了,说大补之后可以治好。”
“太子英明。”焦急的欧阳月没有想到程柠九这般冷静,甚至自己已经想好了办法。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可以做出来那种以假乱真的血包,就是我咬在嘴里就可以吐血出来的东西。”正所谓演戏要逼真,程柠九不客气的给欧阳月出难题,“除此之外,既然你知道怎么假死,那是否有能够让人从脉象上分不清我是男是女的方法?”
“太子殿下您说什么呢。”欧阳月心里一慌,他不拒绝回答。
“我什么都知道哦。”程柠九俏皮的眨眨眼睛,欧阳月只能认命的掏出来了珍藏多年的医书,《玄针录》。
给完了东西,欧阳月察觉到了不对劲,“不对啊,既然您早就准备了要假死脱身,为什么现在不走?”
“现在时机不对。”程柠九当然想过假死的甚至还不止一次,但自己在明胜帝那里的存在感始终很强,而且自己之前太小了,出去之后无法保护好自己和娘亲。
所以——
此事需要从长计议。
更何况她舒舒服服的当了这么多年太子,娘亲也当了那么多年的皇后,逃命一样的离开皇宫宛若过街老鼠一样抱头鼠窜的生活,可不是程柠九的最佳养老选择。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