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修士的刀剑已经到她眼前了,她顾不得形象了,嚎了一嗓子。
“池郁!”
她都被人抓住了,也不见那红衣青年有何动作。
这人怎么当得师父?
许知白气结,胸间卡着一口恶气:“!你救不救你徒弟!”
被点到名字的池郁愣了一下,转过来时哭得竟然比许知白还要凶,下巴都一抖一抖的,他意识到自己的尊容,飞快地转了回去,擦了擦眼角。
“啊你叫我?我什么时候多了个徒弟?”
抓住许知白的是一个黑脸汉子,咧嘴笑时一脸憨像:“小娃子,想巴结人救你,也得巴结个厉害点儿的吧。不过别想了,天王老子……”
耳畔的聒噪声骤停,失重感袭来,许知白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她抬眼时正好看见那黑脸汉子只剩个骨头架了,风一吹就化为了一阵灰烬。
众黑衣修士被这变故吓了一跳,瞠目结舌地对视了一眼,默默地往后退了半步。
下巴被两根温热的手指扭了回来。
“别看。”
这人哭腔还没止住,声音发软,像是山巅最柔软的初雪。
她被他身上的暖热包裹着,小脸贴在了他裸露的脖颈间,温热滑腻,触感像是香甜的糯米糕,让她不知觉犯了馋。
耳畔响起扑通扑通的声音。
许知白被闷在怀里百无聊赖地眨着眼睛,用自己的眼睫去蹭他凹凸有致的锁骨。
“妖、妖、妖主!这是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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