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流了。
该死,它到底该怎么说?
吱呀——
在它犹豫万分的时候,病房门被轻轻推开,护士带进来一个人。
双马尾,粉裙子,妆容精致,神色傲据。
“醒着呢。”她几步走到病床前,越过伸手欲拦的护工,把一份文件甩到床上,“这是父亲的遗嘱,看看吧,别说我讹你什么,是父亲一分钱都不给你留。”
她像是完全不知道许知白现在已经成了个只有眼珠子能动的植物人。
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浑身插满仪器的人,眼中终于带了点胜利者对于失败者的悲悯之色,大发慈悲似的:“不过你放心,你的医药费什么的,我还是会帮你付清的。毕竟姐妹一场,我也不想闹得太难看,你说是吧。”
白色的纸张落在床单上,挡住了许知白一大半的视线,她看不清许蔚蔚的神色,索性也没去看,只是有点茫然地想。
这可能才是她的真实记忆。
她原来真的是有个妹妹的。
原来在家里,她也是真的这么的不受欢迎。
旁边藏在玫瑰花里的系统感觉到许知白身上复杂的情绪,心念一动,就想扭转这份记忆,至少让它不要这么难受。
然后发现,它根本改不了了。
这里的禁制就是能勾起来访者心中痛苦的回忆,让其沉溺其中。
这是它自己设计的,它也改不了。
系统气得想揍自己一拳。
气着气着,它忽然灵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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