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不出来了!”欧阳忠说道。
申如朋看看邢步远,一脸乌黑,满面尘土,须发皆乱,哪里是平时的样子,想必自已也是如此,难怪欧阳忠一时不识!
“唉!一言难尽呀!”申如朋叹道,“你怎么在这里落草为寇呢?”
“唉!也是一言难尽!自那日劫营后,我带着兄弟们摸黑到了这座山里,人生地不熟,又无粮草又无盘缠,兄弟们在山里转来转去,又累又饿,找不到路,每天只能釆些野菜野果充肌,够勉强度日。”
欧阳忠说得眼眶泛红,几度哽咽,“不料遇上天狗食日,长夜不明,又迷了路,这一困就是几个月,不知不觉走到这里,终于看到条小道,想着做点这无本买卖,凑足了钱粮,好再寻大帅去,没想到在此碰到大帅!只是怎地没见申如宾大帅?”
“京都被困,家兄执意不走,只怕……唉!”
“京都陷落了!?东圣亡了?!”欧阳忠听闻,有如晴天霹雳!
“倒也没有!圣太后又娘娘带着圣主南狩,算算不出意外,应该已到河谷关了吧!”安如海接口道。
“申大帅让我们到河谷关会合,欧阳将军随我的一起吧!”
于是两军合到一起,真是叫花子碰到叫花子,穷到家了。
行到河谷关地界,又碰上沙梦湖、柯克坚和向望山领着残部,七人相见,抱头痛哭一场。
算算人马,只有不到两万人,三十万大军,死的死、散的散,溃不成军!
早有斥候报与宫秉权,宫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