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看来,京都怕是不保了……”宫尚又看了一眼卫新,无奈地说道。
“臣等早就说过。京都守不住,那安如海、申如宾没有自知之明,非要守,白白可惜了那二十万人马。”宫秉权道。
宫尚忽地想起道士的话,便说道,“安如海、申如宾要求固守京都,还有个小道士也这么说,如今看来,惟有南狩是万全之策。”
“有他们拖住日不落军,也是幸事,不然我们走得不会那么顺利,少不得被日不落军追杀。”宫尚说道。
“圣太后英明!哪是他们这些凡人所能理解。”众人连拍马屁,
“有个歌谣,众爱卿听过没有?谷子落,金城火,长夜临,万民哭。作何解释?〞宫尚说到小道士,不禁又说起了歌谣。
“这些所谓的歌谣,深奥难明,不必理会。”宫秉权道。
“我只担心,这谷子落,是指稻谷成熟,还是指河谷关,终被破。金城火,哪个地方能称金城?唯京都罢了。金城火,京都要付之一炬吗。长夜临,万民哭,长夜是何意?”
列位大臣面面相觑,不知如何做答。
“不论谷子落是何意。这河谷关离京都依然不远。不宜久留。为以防万一,还是继续南狩最好。众爱卿,今后队伍又向何处去?”宫尚问道。
“江南有个阳州城,离此地万里之遥,但风景秀丽,土地肥沃,物阜民丰,可为都城。只是……”钱其徵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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