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
此时,两个活动综合在一起办。
陈澹开车技术很稳,江厉坐在副驾驶,阖眼假寐。
“赢了比赛不开心吗?”
江厉依旧闭着眼,嗓音低哑:“开心啊,又多一座奖杯。”
闻言,陈澹带迟疑态度地瞥过来一眼,完全不相信他的话。
估计是看到moon了。
毕竟自己在赛场也看到了那和谐的一幕。
moon身边有了新的男人,算得上郎才女貌。
两年的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不长,有的东西或许改变了,也或许没变。
谁都说不好。
“话说……”陈澹看了一眼江厉的头发,“你为什么不剪头发?”
他的头发已经长至下巴,散落时五官侧影有些阴柔美,有点日式忧郁帅哥的味道。
江厉似乎是累了,他的眼睛一直都闭着,说话声音不大,语波平平:“国外剪头发丑。”
“那你两年才长这么长?”陈澹问得单纯。
江厉啧声,睁开眼看他,漆黑幽邃的眸子似乎是责怪对方没有眼力见。
“不剪一次怎么知道剪得不好。”
“啊。”陈澹明白了,“你说得对。”
他不是闲得无聊,他只是两年多没见到江厉,怕他心里有结,有没走出来的心事。幸亏这头发不是内涵过去的,陈澹放心了。
“南哥和弋哥都要结婚了,单身狗只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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