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喝一口水，无声叹息。

    “你今天怎么没化妆？”

    江厉抬手捏住她软乎乎的小脸，左右端详，眼中恣意妄为，恨不得独家占有。

    梁舟月心里有气，此时不想理他，轻哼一声。

    江厉被冷落，但他不仅不生气，心情反而格外愉悦。

    接连啧了两声：“不化妆都漂亮，此时生起气来，更给劲儿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梁舟月最近总有一种江厉很会油嘴滑舌的感觉，明明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你是不是和别人学坏了？”

    江厉没明白，挑了下眉：“哪儿坏？”

    梁舟月舔了舔发干的唇瓣，被他盯着看有些不好意思，声音都虚了不少：“你说话痞里痞气的，以前很正常。”

    “昂。”

    江厉语气一波三折，做作得很。

    随即，他故弄玄虚地歪头，像是逗弄小朋友，语态却正经至极：“我是个变态的男人，所以说什么都正常。”

    “你别吓我。”

    梁舟月被他的笑唬住，此时真有点害怕。

    江厉轻声笑，一步一步，缓慢地靠近她。

    梁舟月小心翼翼往后躲，眼神中都是防备，唯恐对面的男人扑过来。

    “呀。”江厉幼稚地吓唬她，双掌拍在一起。

    梁舟月被这响亮清脆的声音吓了一跳，双肩猛地收缩在一起，做出防备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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