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润玉好久没被人这么气过了,上次还是他来这边上课被苗然当堂顶到下不来台,然后他记恨到了现在。第二次就是现在了,李润玉是个文人,书读了很多,就是不会吵架。
他当即就想拂袖而走,但眼见高源奔着患孩去了,他又不想走了,因为他很想看看等会儿高源挫败的样子!
很快,赵焕章拿着药回来了。
冲服!
观察患儿。
赵焕章悄悄问高源:“高大夫,这孩子可是肾气败亡了,这是医书上说的必死证啊,你……你有多大把握?”
高源摇摇头:“现在还不清楚,小孩现在随时可能暴脱,急则救标,只有先峻补气血,急急固脱。有多大把握,就要看他这些散剂吃下去,能有多少效果了。”
赵焕章满脸惆怅,他心中也持悲观意见,但见高源这么说了,他又想问问李润玉,刚走过去:“李大夫……”
李润玉却把身子转了过去,留了个高冷的背影给赵焕章。
赵焕章一下不敢上前了,也不知道这个人抽什么风,他又回来问高源:“高大夫,他怎么了?”
高源说:“前面跟他吵了两句,他生气了。”
“啊?”赵焕章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他很想劝两句,但想想这俩人他谁都惹不起,也就算了。
高源看了看这两人,不由叹了一声。
“嗯?”赵焕章看向高源。
“算了。”现在情势也不合适,高源也就不说了。
其实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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