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沉重。
见状,李润玉也忍不住微微摇头,不是他不想接手,而是已经到这个程度了,谁敢接手?
高源摸了摸他的脖子,刚摆正,患儿的脖子就随之倾倒。
病人母亲擦着眼泪,说:“小川已经没办法把脖子立起来了。”
“天柱骨倒。”高源轻轻呢喃,又呼唤了一下孩子。能醒过来,但是两只眼睛已经彻底没了神采。高源给他诊断了脉象,发现他的脉象非常微弱模糊。
高源询问了一下,得知小孩幼时却奶,从小就体弱多病。
病人父亲紧张地询问:“怎么样,还有希望吗?”
高源眉头皱紧了,他说:“患儿明显是先天不足,后天失养。况且重病十日,小孩子的脏气怯弱,气血已经耗伤殆尽,大汗不止,时时欲脱……”
李润玉接过话来:“你就直说了吧,患儿现在随时可能暴脱,命在顷刻!”
病人父母听得浑身一震,面色难看之极。
李润玉又道:“天柱骨倒,二便失禁,这是肾气败亡的死症。先天之本都没了,还怎么治?这是不治之病。若是十日前,刚发病之时,我还有把握。可谁让你非听别人的,要送县医院还送市医院呢!”
一听这话,县医院这些医生不高兴了,李润玉是在针对他们。
两帮人又要吵。
“哼!”李润玉冷哼一声,他还记得上次来讲课时候受得气呢。
高源跟他们最大的不同就是高源时时刻刻想着团结的问题,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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