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看了眼在他条案下,一个低头负责记录的师爷,于是好奇的问道:
“大人,你这是以什么方式问我的,若是正大光明问,为什么三班衙役和其他审理之人没有来,只有你和负责记录事师爷在。”
师爷闻言抬起头,看了一眼正在盯着他的赵无忧,随后又连忙低下头,将这一个解释的权利交还给京兆尹。
老奸巨猾的京兆尹轻轻笑了一声,语气显得很自然的说道:
“你的名声大,再加上此事事关镇国公府的名声,我自然不能让那么多人来负责审理,有我和师爷在,那些负责看守的衙役在门外等候,这样的解决之道才是最合适的。
倘若这件事被广而告之,只怕镇国公府会没有面子,对死者也不尊重。”
赵无忧冷笑,他可不会被这样的敷衍说辞给打动,这个京兆尹他是见过的,就在自己那便宜老爹的丧礼上。
当初在丧礼上,就数这个京兆尹哭的情真意切,比那些儿子哭的都痛,简直就像是他死了亲爹一般。
赵无忧也隐约知道,这京兆尹似乎是镇国公赵无病的某个亲戚长辈,也是赵家那个老太婆的什么亲戚,正是因为有了这个关系,所以这个人才能顺风顺水。
自从那年轻的禁军头领当众说出自己涉嫌赵老六的事,赵无忧便知道,这是镇国公府发力了,并且皇室也默许了,对于先前与自己有过秘密协议的太子来说,招揽在凤鸣帝国权势滔天的权贵,甚至比知道凤凰一族的消息更重要。
看着他伪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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