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京墨接得很快,应该就在手机旁边。
“京墨哥,你在哪儿呢?要不要出来玩玩儿?新开的酒吧还可以。”
对面直接拒绝了。
闻堇年若有所思道:“你忙什么呢这几天都不出门?我们三个一起也没意思,你在云台路?”
“那好。过段时间有个跑车比赛,有人给出了你喜欢的那套邮票当赌注,到时候你可以来看看。”
“嗯,行。”
简短几句就挂了电话,祁舟哥俩好地拍了下他背后的沙发,手臂圈着这个领地,问他:“怎么说的?”
“没在云台路,也没在公司,手机就放在手边,”闻堇年没那么想知道周京墨的踪迹,随口找个理由,“可能有别的事。”
“没觉得这个说法挺耳熟吗?”宁斯云突然出声说。
两个人都看向他,祁舟琢磨半分钟,高高挑眉道:“是有点熟悉,之前你他妈不就这样吗?跟个蛆一样窝在家里不出门。你是觉得周哥也这个情况?他也看监控啊?真人就在身边还看监控?”
谁会这么有毛病。
宁斯云两只耳朵都当只听得见后半句。
“有可能是云姝出了什么问题,或者他觉得看监控比和真人相处更好。”
总之就是要给周京墨戴个“神经病”的帽子。
从云姝被带走之后他就这么阴阳怪气的,祁舟和闻堇年已经习惯了,看他一眼就开始思考这事的可能性。
祁舟:“还真有可能,之前你不也这么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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