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他还会怎样胡闹,于是念了个灵咒,使了个冰灵,将玉佩修补完好,至少表面上看起来如此。
见着玉佩重归于好,废主舒了一口气,像个孩子一样,仅仅地将它抱在怀里,一遍一遍地念叨着:“阿善耶……阿善耶……”
“你也是灵修?”废主问道,语气已经和缓很多,没有先前那般咄咄逼人。
楚鳞点了点头。
“呵,不愧是血脉纯正。”废主轻嘲着,眼神中却是艳羡与不甘。“你不在九州好好待着,来纳傈做什么?莫不是听闻可里苏将必达软禁了,你就迫不及待地跑回来了吧?”他的眼神中是戒备是警告,如同宣示自己主权的雄狮。
确实是听见他被软禁了就赶回来了,不过楚鳞可不会这样说,她也懒得解释太多,回避了他的问题。
“你想太多了,不过是过来玩几天,恰巧听说表哥做错了些事情,就顺便来看看。”
“做错了事?是可里苏告诉你的吧!必达是王,他是臣!他这样是欺君犯上,错也是他错!”废主吼道,他是君主他怎么可能会有错?
“若是表哥没有做错事情,那叔叔又为何要软禁你,让你好好反思反思?”
楚鳞对这个远房表哥知之甚少,只知道他是王室宗亲中支系的孩子,小时候相见的时候还是个腼腆温纯的孩子。
现在?楚鳞摇了摇头,看起来脑子不太正常。
“他不过是想收归权力,享受大权在握,一切由他摆布的感觉罢了。必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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