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修库山明噙着笑,并未将楚鳞的话放在心上,眼神上下游移着,脸上的笑更浓了。
“那么多人想要奴,不就是看中了这具皮囊身子吗?若是不是这色相,奴哪里还有机会见着主人?”她轻嘲着,脸上仍是一副娇媚的笑容。
楚鳞没想到她会这样说,安慰道:“你大可不必这样轻贱自己,自己的身子当然也需要自己怜爱。旁人怎么看怎么想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能也这样想自己。还有,你不必叫我主人,也不必总是自称为奴。我将你赎出来,并不是想让你做我的奴隶。我可以给你一笔钱财,你想去哪里都可以,你是自由的,可以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修库山明摇了摇头,“不,主人错了,奴哪里都去不了。”
亡国之奴犹如丧家之犬,又能够去往何方?
楚鳞也知道这层的意思,可她又有什么办法?她又能够做些什么?
修库山明没有管楚鳞在想些什么,自顾自地拿出里衫为她穿上。双手环在了楚鳞腰前,绕过腰上系带,为她系紧。
修库山明感受到了自己挨住楚鳞时,那一刻楚鳞身子的突然僵硬,笑了笑玩味似的又贴近了些,从背后将楚鳞抱住。
楚鳞只觉得有一团柔软温暖贴在了自己背上,不由得更是绷紧了身子,在心中暗叹一口气。
妄自己一世英名,还顶着个辰州第一纨绔的名号,花楼逛了这么多年,今天却被一个玄奴给拿捏到了。失策,失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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