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于直接给我爹信号?”
“这叫做恶人自有恶人磨!”封煦阳晃着脑袋,这么多年难得看见她如此吃瘪。
“其实谢君修也不算恶人吧,他遇上我算是好人没好报了。”楚鳞抱着头躺在屋顶,这样看月亮别有一番滋味,手可摘星辰,指可触明月。
“酒还要吗?”封煦阳晃了晃手中的秘色瓷莲花壶,“没多少了。”
“再来一杯吧,难得你小子舍得把这坛皎清溪给拿出来,不能全便宜了你。”楚鳞一个翻身,同封煦阳共举杯,一饮而下。
果然好酒。
第二日,楚鳞一大早就出门了,去了醉花楼,被告知已经有人点了蕤冰。
好家伙,一大早就去花楼,肯定也不是什么正经人。
楚鳞要走的时候,遇见了妙梅。
早上客人少,也落得清闲,尤其是她们这些皮肉姑娘。
楚鳞当然又被妙梅调戏了一番,红着脸写了张花笺托她带给蕤冰。
妙梅顺手将它折好放进了胸衣里面,羞得楚鳞道了句再见就仓皇而逃。
当然全是装出来的,她见过的世面恐怕比有些楼里的姑娘都大。这么一点小事还得装害羞,也是难为她了。
递完信后,楚鳞是径直回到封府,她可不想节外生枝,再遇上什么熟人。
不过她没有想到的是,她的行踪已经暴露了,谢君修早就看见她了。
那个一大早就逛窑子不正经的人就是他,蕤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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