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估摸着,自己这三个月也算是体验过风餐露宿了,要说缺,除了钱还真没什么缺的。不过钱还剩的不少,省着点用,还可以游荡个十年八年的。等那时候老头子的气应该也消了,再回去应该就没事了。
“你这几日还住在福锦客栈吗,那我后天早上来客栈接你?”
“行。”又省了一笔马车费,挺好。
“那我走了。”
“回见。”
封煦阳离开后,楚鳞仍坐着喝酒,台上那位说书先生故事讲得不错,惟妙惟肖的挺招人喜欢。
一只手白净修长匀称而不失力量,不知从哪里伸过来拈走了几粒盘中的花生米。楚鳞未出声言语,那手又拿走几粒,丝毫没有把自己当外人的意思。
“这位兄台,这是我的花生。”楚鳞见着那人生得白净,剑眉星目,一身绛紫的上等苏绸衣裳衬得个贵气逼人,不过举止间不甚端庄,是一为家中有些钱势的纨绔。这类人楚鳞见得多了,说起来她还算做辰州纨绔中数一数二的人物。
“我知道,待会我的仆人来了自会给你钱的。”那人满不在乎,听说书的听得倒是入迷。
“这里这么多空桌,不妨请您移尊别驾,跟我拼一桌也不嫌挤得慌吗?”楚鳞耐着性子,她不愿多生事端,好声好气地打着商量,她实在不愿意和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家伙坐一桌。
那人猛地一拍桌子,引得周围的人顿时听了聊天的话语看向这边。手掌拿走后是一片金叶子,大户人家随身带着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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