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乘铁索滑行都犹如凌云飞渡,凶险万分,更何况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夜晚。
程宸浩将二指粗的麻绳绑在腰上,接着帮巧芳也系上,一个还没满月的婴儿就在他们俩人中间。
“小浩,晚上渡河很危险的,要不还是等明天吧!”
巧芳脸色苍白,浑身逗得跟筛糠子一样,心里已经打起了退堂鼓,带着哭腔,唯唯诺诺地扯住了程宸浩的袖子。
“我婆婆说孩子得的是四六风,用艾灸就能治好,不用上卫生院花冤枉钱。”
说完生怕程宸浩不明白艾灸是意思,巧芳又赶紧补充解释。
“这是老一辈传下来的偏方,就是婆婆传给儿媳妇,代代相传那种,四六风只需要烧了艾在孩子的额头和脸颊上烤,烤得吱吱响就能治好。”
“我不否认艾灸在临床上有一定的治疗效果,但必须由专业医生用在精准的穴位上,你婆婆不是医生,她不仅没把孩子的病治好好把他皮肤烧伤了。”
作为一名医生,看到一个幼小的新生命,因为家人的愚昧无知而病上加伤,程宸浩很心痛。
“巧芳,你生孩子的时候是不是没去卫生院。”
程宸浩边检查索道边询问,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在朦胧月光笼罩下,俊美得犹如山间神明。
巧芳心里小鹿乱撞,面上却可怜兮兮地。
“孩子还在我肚子里的时候他爸就摔断了脊椎,在床上躺着没办法出去挣钱,家里很困难,上卫生院要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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