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可我不想坐牢。”
“蠢货,谁让你自个动手了?”
方老太恨铁不成钢,还来不及说完就听见程老四在外头瞎嚷嚷。
“大娘在家吗?对不住啊我程老四无能,把事情办砸了。”
闻言,方老太满眼阴翳,在方轩的掺扶下起身迎了出去。
“老四来了,快进屋歇歇脚,方轩,赶紧把你爸抽屉里那包红河香烟拿出来给你四叔吸。”
“嘿嘿,还是大娘周到,不像有些人呐,眼里根本没有长辈。”
程老四说着眼神就朝身后瞟,一个劲儿地努嘴还压低了嗓门小声嘀咕。
陶玉晨跟在走起路来有些跛脚的田玉凤身后,第一次走进了老方家的大门。
“呀!这不是城里来的新媳妇么,稀客呀,快快快,都进来坐。”
方老太殷勤地招呼着,笑得脸上皱纹全都挤在了一块,只是笑意未曾到达眼底。
田玉凤打了个冷噤,她似乎很怕方老太,一进门就缩着脖子束着手。
陶玉晨在方轩刀子一样的目光注视下,昂首挺胸地走了过去。
程宸浩曾经教过她,要直面恐惧,克服恐惧,做情绪的主人而不是被恐惧奴役。
不过她可不是来交朋友的,陶玉晨挤出一抹礼貌的笑容,直奔主题。
“方奶奶,我是程宸浩的妻子陶玉晨,今天来呢主要是想解释清楚,镇上卫生院是正规医院,宸浩根本没有权利把方轩弄进去当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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