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喝了一口茶,波澜不惊:“孤近日来不知道怎么回事,越发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了。”
杜衡州眉心一跳,故作关怀:“可找太医来看过了?”
“有劳舅舅费心了。”虞遂放下茶盏,看着面前的人轻轻一笑,“只是这粮草之事,舅舅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那粮草,怎会平白无故从前往荆州的路线到了桐城呢。”
“舅舅,你知道幕后主使是谁吗?”
杜衡州听着这一连串过来的问题手里捏了一把汗,“阿遂,你可是有怀疑的对象?”
“我以为舅舅您是知道的。”虞遂故作惊讶,看向杜衡州的目光里满是讥讽。“您那部下,乘着运盐使的职务之便,将粮草强行改了官道。我原以为,这事您是知晓的。”
“阿遂,你这是怀疑舅舅吗?”杜衡州心下一凛,不曾想他就这么直接了当的戳破了这层窗户纸。”自你母亲去世后,舅舅对你如何你还不清楚吗?你如今竟然怀疑我?“
真是笑话,如何对他?他真的是太清楚了,清楚到午夜梦回时,都仿佛被百剑穿心痛醒,那些事历历在目,怎么可能会忘!
“怎么会呢,”虞遂看向杜衡州,语气玩味:“孤自然是知道舅舅都是为我好。”
只是这粮草之事,毕竟是舅舅底下人出的问题。”
他语气忽然一转,带着些说不出来的威胁,“我想舅舅,定是平日过于繁忙,才让手底下人钻了空子,您说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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