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少花费重金,本事也是逆天,所有中枢要员经她点拨无不得偿所愿,让她带我闺女定是那位夫人有所用意,财是身外之物,没了也不可惜,如果能学她一身本事那就物超所值了。”
钱又不是自己家的,主家都不在乎田铸梨瞎操那份心做什么?反正这一年来遇到的都是怪人,早已习以为常、见怪不怪;只要不引祸烧身自己还是少管闲事为好,施了一礼也就告退。
茶楼、酒馆、当铺、作坊,府城很繁华也很热闹。
经过半天的风尘仆仆付碧云与田笑到了“翼州府”,进了府城一下马车付碧云就拉着田笑穿街走巷直奔一座酒楼。
曲径通幽小街景,菜香酒香意浓浓。
酒楼叫“烟雨楼”,典雅幽静,里边飘来的酒菜香味令人垂涎欲滴。一进酒楼大门就从怀里掏出一块木制令牌扔给迎来的一个小二手里说道:“要最好的雅间,上最好的饭菜,姑奶奶都快饿死了!”
小二拿了木牌稍一发愣马上跑到后堂,将木牌递给一个老板模样的人去说道:“胡掌柜,看样子是来一个吃白食的,给我扔过来一块令牌就要最好的饭菜。”
那被人喊做掌柜的是个中年人,留着山羊胡须,身体消瘦,有点干枯的大长手拿着令牌反反复复的端详片刻,伸手就给了小二一巴掌说道:“什么吃白食,这是我们大东家的千金一诺, 别说吃一顿饭,就是把酒楼要了去也得给,不然大东家会拿我们试问。”
小二咋了咋舌头,脑门发汗唯唯诺诺的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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