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拂诗看着他的模样,心里有些恐惧,实在是长得有些凶神恶煞了。
男人似乎看出她的不安,他说,“这位夫人别害怕我,我就是一个商人而已,长得如此是本地特色,没办法改变的。”
陆拂诗微笑致歉:“抱歉,我与丈夫多年不曾去过缅甸地区,也不曾见识过如您这般的男子,失礼了。”
“无碍无碍,习惯了。”男人也是笑着,尉迟珏给他倒了一杯茶,“兄台不妨和我说些消息,让我下次跟陆老爷交手也更有几分胜算在。”
缅商没有质疑他们的话,摸着下巴,同他们说道:“具体缘故我也不太知晓,我知道的是,陆培不跟羌国人合作是多年前他刚开始行商,他的兄弟被羌国人杀害,去羌国问罪,但无人受理,后来他便不再与之合作,一直到今天。”
陆拂诗一脸不可置信:“那么多年的事情,他一直记着也不是办法啊。”
男人耸肩,“的确不是办法,可是他不缺钱,而我们缺钱,要是不能找到合适的合作方,我们这些货物砸在手里,基本是回去缅北也有问题。”
尉迟珏说:“兄弟,你们做什么生意的?说不准我还能给你买些让你有点周转的钱。”
“倒也不用,我看你们也是捉襟见肘。”男人倒还是挺好人的,“你们做什么生意的?方才听你们说是你们那处的好货,具体是什么东西呢?”
尉迟珏从随身带的包里拿出一小包东西,放在桌面上摊开,“这是来自我们拿出的药材,这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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