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
她不是一个脆弱的人。这四年,她坚强得面对一切,只希望有一天肖蓁能醒过来。
“她是她,你是你。”
厉流殇再开口,语气温软了许多。只是,季弦思并未觉得温暖,心里反而还钝钝的疼。一时之间,那种绝望和无力的感觉涌上了上来。
换做谁,肯定会无比痛恨和自己父亲不清不白的女人,恨不得诛她九族。更别说厉流殇这样的男人。
这里面会不会还有什么‘隐情’?
“厉总……”
季弦思擦了一下眼泪,还要再说,却被厉流殇温声打断。
“好好休息。记住我交待给你的任务。其他事,不要想。”
他顿了顿,单手抄进了裤兜。
“还有,不要试图私下约见萧晗。这个女人是一条毒蛇。”
说完这句,他大步走了出去,关上了房门。
季弦思怔怔得站在房间中央,房中的顶灯散发出清幽冷芒,她的周身覆上了一层苍凉的郁色。
房中的窗,开了半扇。
风吹进来,窗幔飞舞,浸染了夜色的寒风灌了进来。
房中温度,骤然下降。
身着单薄的季弦思剧烈得颤抖起来。
她的耳边轮流播放着萧晗和厉流殇的话语,眼前视线渐渐朦胧。
“嘤嘤……”
太多的情绪让她弯下了腰,哭得隐忍而悲怆。
……
厉流殇走出去,在门口站了许久,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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