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兄弟,嗝,好酒量啊!嗝。”金玉满堂吃的有些撑,现在又是一坛花雕下肚,不停打嗝。
沈虞生谦虚道:“我这人只是醉不显脸,酒量哪能比得过金兄。”
金玉满堂大手一挥:“那必须必,我的酒量,下九门的人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见金玉满堂主动提起下九门,沈虞生顺杆而上:“金兄,下九门主堂口不是在江南州那边,怎么你千里迢迢来到送子山这么个偏僻地方。”
金玉满堂半趴在桌子上摆摆手,一脸不耐道:“奶奶的,别提了,小爷是来给我爹那老东西擦屁股的,前段时间他跑去偷人尼姑,结果下九门下面有一个小堂主偷了下九门的掌门信物逃了,小爷现在是来中原郡找人的,他娘的,别给小爷逮住偷东西那个龟孙,小爷让他下辈子做不成男人。”
金玉满堂是真喝醉了,明明知道这些事不能说,但还是一股脑告诉了沈虞生,沈虞生听言想到了之前的半边和如今在他手中的竹中剑。
“金兄,你们这下九门掌门信物是何物,我近些日子都在中原郡游走,说不准见过一二。”沈虞生低声询问道。
金玉满堂一听,搂住了沈虞生肩膀:“嘿,兄弟你说的有理啊,等着,小爷这就把那龟孙和掌门信物的画像拿给你看看。”
金玉满堂在裤裆位置掏了掏,拿出了两张折叠好的宣纸,沈虞生嫌弃的接过打开,画像之上的人虽然是好手好脚,可样貌神态,不就是残废半边,沈虞生拿开半边画像,好家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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