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说不得,骂不得,只能闭嘴,装作看见,没听见。
“算了算了,我们上山。”白衣男子见石头不理自己,也就懒得和这个无趣的男人说什么,之前一直讨厌对他阿谀奉承的人,现在失去了,他又想念起来了。
踏出第一步,在白衣男子那双至少万金的金丝流云靴即将和黑水亲密接触之时,一道温和气机自石头身上散发出,护住了白衣男子全身,防止任何污秽染脏了这位祖宗。
白衣男子轻快落脚,毫不在意是否会溅起黑水,石头摇了摇头,也将自己用气机护住,两人登山。
沈虞生和胡惜沿着打斗的痕迹往小都山内部走去,一路走来,小都山建筑极尽奢华,地上所铺每一块皆是难得一见的青石白玉板,十步一镂空雕狼花岗石柱,周遭楼阁皆是红漆细雕,而檐上更是用了越了规矩的青色琉璃瓦。
楼阁之中不时有人影晃动,至少是六品的气机,但全都紧闭房门,偌大的小都山,沈虞生和胡惜两人如入无人之境,沈虞生一开始还准备苦战两波,这才杀到看好戏位置,不过免得争斗,他也乐得轻松。
两人靠近演武场后,周遭气浪掀天,气机弥漫,再难前进半步,沈虞生左右一看,找到一处无主高阁,应当正好可以看见演武场中的情况,也就不在这里浪费时间,带着胡惜前去,可上了高阁,才发现有人快了他们一步。是白衣男子和石头二人。
石头面露不悦就要赶人,他自然看出了眼前的两个年轻人就是之前山门外看见的那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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