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三皇子。却寻了好几天也不见他人影,惹得她焦心灼虑,真以为是被人抓了去。
“嘿嘿嘿……”刃血挠挠头,心中一热,“郡主!您这么关心我呀!我好感动呀!”
“你这家伙……总是笑嘻嘻地,哪里像个杀手?”
风水清瞧他那耸眉欠揍的模样,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
“郡主,您看看呀!这画是主子特意为您画的!”
刃血上前,将她面前的碗摆到一边,又把画筒塞进她手里。
这个呆头鹅郡主!怎么瞧着对主子漠不关心似的!哎……这俩人何时才能修成正果,愁啊!真愁!
风水清瞪了他一眼,只好打开画。
是一幅墨雪图。
远处高山绵延起伏,似纵横驰骋于天地间。近处是玉树琼枝,几百座军用营帐整齐排列。
三两个士兵聚在一起烤火、聊天。他们或笑,或双眸出神,许是思念家人。
最引人注目地,便是连贯地月的鹅毛大雪。
天凝地闭,风厉霜飞。
每一只雪花,都是一点墨迹。
有圆有扁,有大有小,有规整有杂乱。
光是看着这幅画,便如身临其境般。
画作右下方,是泫宸魈的印章,与隽凛锋锐的两行字迹。只是字迹中,渲着浓浓思恋:
“画见皆我景,唯难绘相思。”
风水清就这样展着画,愣在原地。
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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