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思初涌,未等明晓。
眼前这位邬小姐倏地诚然跪地。
双手交叠,规规矩矩扣了三个俯首大礼。
礼毕,才软绵绵细声开口:“那日在宫中,多谢清晖郡主搭救。棋雪感铭于心,日后当牛做马都要报答您。”
“呃……”
风水清受之有愧,连忙将她搀起。
“我并未救你,是侍卫救的。可不要行此大礼,快快请起。”
邬棋雪眼眶红得更甚,娇娇软软起了身。
等风水清坐下后,她才捋了捋裙摆,悄然落座。
春枣为两位主子奉了茶,识相抱着餐盘退出屋去。
风水清细细打量了会,瞧着眼前瑟瑟弱弱的少女。
倒觉得她一颦一动,皆是淑女作态。
不过……邬家。
怎么从未在皇城中听过?
“邬小姐,恕我直言。请问你家从何处?我怎从未于宫内宫外见过你?”
风水清刚从外面回来,此刻渴得不行,边饮茶边与她谈话。
那邬小姐听到此问竟又要下跪,她一口茶水呛到喉咙,忙上前扶她。
“咳咳咳……邬小姐,在我面前不必多礼,请你不要再跪了……咳咳咳……”
邬棋雪眉头蹙得更紧,热泪夺眶而出。
“回清晖郡主,小女是定远县县丞,邬贺之女。三月前父亲因病离世,家母也于早先生我前儿,难产去世。于是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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