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池闲!是想将母亲气死吗!”秦夫人闻言大声道:“青阳堇不是人,你该懂人妖殊途的道理,再这般下去,你是想母亲白发人送黑发人,还是与她一道离去,不再理会秦侯府!你……要为了一个青阳堇舍了整个秦侯府,舍了母亲吗!”
秦池闲眼角泛湿,面上神情动容,却还是坚持道:“请母亲莫要逼儿子。”
秦夫人颤抖着身子,“逆子!逆子!”
“阿堇是个好姑娘,从未做过害人性命之事,叶绽失踪与她无关,至于她是妖物之言更是空穴来风毫无根据,母亲莫要被蒙了眼错怪了她。”
“你被她迷了心自是向着她说,你说她是好姑娘,那你说她一直在侯府意欲何为?你失踪两日后被人寻着在树林昏倒,那时她便在你身侧,那又是怎么回事?她究竟是人是妖!池闲,事实摆在眼前,她不是寻常的姑娘,你心底再喜欢着她,也不该迷了心失了是非黑白,听母亲的话,和她断了。”
秦池闲心底似是沉入了深渊,他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说不了。看到母亲恳切看他的神色,秦池闲心底难受许多,开口问道:“母亲究竟在怕什么?”
“怕你失了心,怕你失了命啊!”秦夫人捂住胸口,两行清泪低落手上。
秦池闲苦涩一笑,眼底无限悲凉,道:“她想要我的心,我给她,她想要我的命,我也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