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将好好的一个青阳姑娘说成了妖物,“世子爷他……”
话音未落,秦池闲开了门,面上的落寞神色深重。
师雁见状,忙上前行礼道:“世子爷,夫人已等您多时。”
秦池闲下阶子时一个踉跄,半瞮忙上前,“世子爷!”
“无事。”秦池闲伸手推开了半瞮的手。
“青阳姑娘她……”半瞮见自家世子这般糟糕的模样,心底不安问道。
秦池闲定了定神,回道:“她不会有事。你在这儿守着阿堇,我很快回来。”
“是,世子爷。”
去了秦夫人房内,见得一大夫背着药箱候在屋门口,秦池闲不曾多留进了屋子朝床上的母亲行了一礼,“儿子见过母亲。”
秦夫人本想着待秦池闲来便哭着说上几句,此刻见着如此失神的儿子一时张嘴也说不出口,那个女人,竟然将池闲迷成了这幅样子!
“母亲身子要紧,师雁,让大夫进来。”
“是。”师雁出门将等了许久的大夫唤了进来。
秦夫人看着眼前的儿子,心底忽而一阵怕,太不寻常了,若是秦池闲闹上一顿她也不怕,她就怕眼下听话不闹却毫无生气的模样,“池闲,听母亲的话,往后娶个端庄大方的好姑娘,好好待她,妻贤子孝,好好过一辈子。”
“大夫,还请诊脉。”秦池闲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