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青阳堇心底又是一阵异样,人家不过是为了求生而杀人,那便该死吗?按照凡羽话里的意思,那魔族女子便不该死。
难道真是她错了?
青阳堇正沉思着,院门口响起了一阵脚步声,抬眸正巧见着秦池闲踌躇在院门口,半晌后才进了院门。走至房门时,整个人又静止不前,犹豫半晌只见他整个人倚靠在门框上,低沉着喃喃道:“白日之事情况太过紧急,若她真是魔族,你杀了她无可厚非,只是她如今是叶绽,一旦死去叶绽也活不了。阿堇,你可懂?”
院内寂静一片,秦池闲的话一字不落传进了青阳堇耳畔,原是担心叶绽的生死才这般护着她,青阳堇听后心底稍稍舒坦了些。
秦池闲微微侧头,屋内一片黑暗,悄然无声,又道:“若叶绽身上真有了魔物,你可会救她?”秦池闲说及此面色一黯,“我究竟在想什么,你怎会为了我……阿堇,或许我们之间真如凡羽所说。”凡羽这个怪人,忘了一切却唯独仍记得对你的感觉,因为遗忘所以爱得无所畏惧,或许,这是他这几日一直别扭着的原因。秦池闲只觉得自己好笑,明明是要退亲,结果却直直拖了十日,故意这般却不见心上的人露出半点吃醋的模样,他何时学会这般……小心翼翼的试探了。青阳堇,你该是我秦池闲今生最大的劫难。
青阳堇双手抱在胸前,侧头看着秦池闲,等了一会儿只听得不远处男子嘴角的一声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