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胸口发抖,厉声道:“到这时你还为她说话!她究竟有何好值得你这般为她!你可知叶家小姐自你失踪后日日跪在佛堂为你祈福,你如今能安然回来是叶家小姐的诚心感动了佛祖你可知!”
青阳堇闻言,认真道:“秦夫人,佛祖日理万机,不会理会这般小事的。”
秦池闲扶额,听着这话这下母亲该会更生气。
“青阳姑娘,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子进出侯府可是会招人闲话的,看来上回的话本夫人还未说明白,今日便再说一次。”秦夫人冷下一张脸,大半辈子的修养让她忍住了骂人的冲动,只见她冷笑道:“池闲是秦侯府的嫡长子,未来的妻子定是为德才兼备、温婉贤淑的大家闺秀,便是妾室也该为识礼懂节的小家碧玉,青阳姑娘还是另寻他门吧!”
秦池闲闻言心底一惊,这话说得太难听,“母亲,阿堇不是这样的人。再者说便是儿子喜欢阿堇,阿堇未必看得上儿子。”
青阳堇颔首,轱辘着一双眼睛想着刚秦夫人说得太快,她虽听得清楚却一时缓不过神,总结起来该是只有一句话:你配不上我儿子!唉,人族说话还真麻烦,说来说去这般说还不就是一句。
青阳堇听秦池闲仗义的回话,添了句:“恩。”顺带着还重重点了下头。
第二日,天晴,越发有了凉意。
秦池闲一早便吩咐半瞮去查阴年阴月阴日所生的女子,半瞮半晌问了句:“世子爷,您要找姑娘?”使不得啊,若是让青阳姑娘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