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遥山,春日绕藤,青阳堇坐在藤条之上,借着晓日的拂风,微微荡着。
只是……洞遥山的一切美好与寂静都拯救不了此刻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一声不合时宜的清润声音忽而闯入,伴随的是一阵轻笑,“怎么,被禁足也不安分?”
青阳堇不必瞧也知道此刻奚落的人便是她的同胞兄长——青阳舟,虽是双生子,可两人的性子、容貌全然的天差地别。
“哥哥。”青阳堇无力浅笑一声,扭过头瞧上青阳舟清俊的脸,清丽的容颜带着一份执拗,“我想通了,这是最后一次机会,我若是去不得人界,便不认这门亲事。”一万年前便定下的亲事,直到今日还不曾见过那人一面,青阳堇只觉得她定是被父君卖了。
青阳舟看着身前眼珠子直转的妹妹,微弯的眼角闪过一丝笑意,颔首道:“可,你与神族七皇子池闲的亲事是父君与天帝一同定下的。”
言外之意,便是你认不认,都得认。
青阳堇心口忽而一闷,这个道理,她如何不知。但是要她这般就嫁去天宫,她可不干,“都一万年了,都不得见上一面。好不容易有这次机会,我若再放过便是我自己的不是。”
“所以便……惹得父君让你禁足养心。”青阳舟微微侧身,倚靠在青阳堇身侧的春日藤上,暖光照在直挺的鼻梁上,白皙得透着一层微光,他道:“眼下父君该已离去,你若是想走,便是此刻。”
青阳堇默默挪着屁股,抬头看着青阳舟,“可我不知道他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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