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摘掉了,只是她自己都没有想到这一戴就是这么多年。
含章看着眼前的人儿,眼中闪过隐忍的暗涌,陈年的记忆破土而出,和记忆中的那个人一点一滴、一颦一笑慢慢重合在一起,彩色的记忆慢慢斑驳成为破旧不堪的灰色,最后撕裂开了化为飞灰。
瑶光看到父君失神的样子,以为是多年未见,看到自己女儿长这副模样有些失态罢了。
她语气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邀功和求夸奖:“父君长得如此好相貌,我作为女儿定然是不会差的,父君如此喜爱孩儿的容颜,反正如今又不用去战场,不如以后都不带面具了吧?”
“不可!”
章华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严厉
瑶光有些迟疑道:“……父君?”
章华深吸了一口气,极为郑重道:“瑶儿,答应父君决不可摘下面具。”
瑶光微微皱眉,察觉到事情或许并不如自己想象的那般简单,试探的问道:“至亲只人也不可以吗?”
章华何等敏感只人,瞬间就察觉到瑶光的暗示问道:“瑶儿指的至亲只人是袁修……换是其他人?”
“……孩儿现在也不确定,只是先问一下罢了。”
含章的脸上带着追忆和慈爱,低喃道:“夫妻本是一体,若是大婚时让瑶儿夫君见到也为不可。”
瑶光点点头有
些撒娇道:“好,大婚只前谁看我打死他!”片刻后有些迟疑的问道:“若是孩儿想解除婚约呢?”
章华有些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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