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王,谁还寻我们的不是呢?”
二位夫人听了,不约都把头点起来。王夫人道:“为着宝玉的大事,我把老太太跟外甥女都得罪了,林姑娘有涵养,面上不露,心里必定恨我。这劝小姑上轿的难事,我是有心使不上力,还劳大太太费心。”邢夫人道:“捆绑不成夫妻,这事难就难在: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只能用软索子去捆。就怕遇到软硬不吃的,我愁的是这个。”
贾赦远在天边,邢夫人再去了园子,贾琮放开手脚,趁机把那花柳情怀,蜂蝶手段,悉皆往嫣红身上施展。嫦娥自古爱少年,贾赦面目可憎,嫣红见贾琮面目俊俏,品格温存,也是久旱逢甘雨的一般。
一双两好,情投意合,朝欢暮爱,海誓山盟,嫣红因有出笼之意。悲从中来,泣告:“烟花巷陌,青楼女子,尚且还有赎身从良,出离苦海之日,但凡我身子还在这里,我这心就没开敞的时候。‘偷来的锣儿敲不得’,和三爷在一起,就是开怀,也是偷来的,往后一想,便觉无趣。若能出得这里,到外面过一天自在日子,死也愿意!”
英雄难过美人关,贾琮柔声道:“你这么一个人,却是这么一个命,我也替你抱屈。可是圣贤书上,白纸黑字写着,‘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你是知道我的,我原要投父所好,求得父亲大发慈悲,把你赏出来。可惜鸳鸯一死,前功尽弃。你也不必灰心,我既怜你,必定替你设法。”
嫣红听的愈发伤心,“你的心,你的话,我都信。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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