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把掌中手帕撩开,露出鲜明的一块美玉。
喜鸾听他道:“宝二爷说他去送老太太,林姑娘在北边落了单,解下身上戴的这玉替他陪林姑娘。林姑娘领了二爷这心,说二爷远行,脚踏生地,眼望生人,须这护身符护持,原原本本,亲手还戴在宝二爷项圈上。二爷悄悄却又解下来,送在紫鹃手里,林姑娘得知,知道茗烟必随二爷去南边,便派紫鹃送在茗烟手里。茗烟告诉二爷,二爷想一想,命我在他去后,再送与林姑娘。”
喜鸾灿然道:“听来饶舌,想来却是真而又真的情分!送来送去,原都不在东西,显见得二哥哥二嫂嫂彼此的心。”说时来至潇湘馆,雪雁迎出竹篱来,道:“喜姑娘,袭人姐姐,都进来坐罢。紫鹃姐姐陪姑娘去了有一阵子了,也都该回来了。”
紫菱洲如今交在王住儿媳妇手里,邢夫人不放心费婆子,改派他经管。这媳妇请坐献茶,忙的不亦乐乎,黛玉未说一语,默然坐了两盏茶的工夫,起身谢了茶,也未吃一口,一径儿便走出来,住儿媳妇远送。
紫鹃再回头时,见那媳妇不见了,方说道:“好个绣橘,紧跟着二姑娘去了,黄泉路上,二姑娘也有个知心说话的人。”还要说时,只听姑娘道:“我要是死了,不许你学绣橘——你要替我活着——陪宝玉。”紫鹃唬的忙说道:“姑娘这是什么话?二姑娘若听见了,魂儿也说姑娘胡说!”
黛玉洗手进了房,喜鸾递上茶来,袭人递上通灵宝玉与黛玉瞧看,紫鹃惊问:“怎么又回来了?”袭人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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