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再去鱼肉百姓,**妻女!”
甄宝玉庆幸盼得天恩,搬回城中府里的丝竹院。霍四旧恨未消,追踪而来,投石弹弓,熏烟点炮。一院之人,无有可堪其扰者,严夫人推窗咒骂:“这起攮刀子的!”众泼皮越发高了兴,与之对嘴取笑,脱裤弓臀,摸裆抖胯,种种下流做派,没有做不出的,只有想不出的。
甄宝玉报官,仓曹掾上报知府,吴京安笑道:“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天之道也。此等芥豆小事,不够本府一指甲弹的,也值当个屁来禀报。有事呢,你且忙你的事去;闲的慌呢,你就当着甄宝玉的面,把你属下那霍四结结实实打一百大板,叫他亲眼看了去。明儿他家原先的刁奴再去骚扰主子,他甄宝玉禁喝不住,再来报官就是——我这里可是衙门八字开,有理无钱可进来哩!”
甄宝玉辞亲远游,兄弟二人长谈过了,一同来至上房。甄宝玉问了安,道:“侄儿这一走,釜底抽薪,太太也可落得个安静。”
严夫人把眼一闭,幽幽道:“你们又不是没听见,霍启的兄弟霍四不光恨了你,为着你从前那艘二嫂,也恨着我,说我是恶婆,休了他的好艘二奶奶!虎落平阳被犬欺,这叫!你这一去,别人都可不见,唯独须见三姑娘。三姑娘是忠王心肝上的肉,吹个枕头风,比是风都好使。”
甄艘帮衬道:“不说别人两眼看我们,只说奴才都爬到我们头上了!大姑娘是菩萨,二姑爷是人家人,三姑娘是脂粉堆里的英雄,断不能站着干岸,瞧着娘家这千古奇闻的笑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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