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这个口,走去剥那一个笋衣,那里道:“女儿是娘生的,娘做主就是了。”他娘道:“这回娘替你做主,没错的。上回是主子乱点鸳鸯谱,强扭的瓜不甜!”正排揎凤姐的不是,祝妈挎篮子走进来,看见彩霞,笑道:“你婆婆强求我带话,我没应,白说给你娘儿俩听听。”
彩霞母亲鼻孔里哼了一声,“必是要彩霞回去,拴在他眼睛珠子上!无儿无孙,拴着儿媳做什么,给他生杂种不杂姓的孙子不成?再不,就是要我女儿给他做牛做马当伏奴!祝妈妈,他要你带什么话,我倒要听听。”
祝妈道:“讲的讲,听的听,他说孝还未满就往主子园子去,怕主子知道了多心。”彩霞母亲一听,大口啐了,骂道:“说好话不做好事的老狗,含着骨头露着刺,打量我不知道呢!”
祝妈笑道:“我是白说,你就白听就完了,全当一风刮了去。才刚起大风,我怕把笋衣刮进秧田里,沤臭了使不得,可惜了的,所以赶来捡些回去,做端阳节间的用头。”彩霞娘听见这话,讪笑道:“这林子是你老包的,我这箩里的,妈妈拿一半去包粽子罢。这些就够我们两家使用的了。”
随即动手分了,祝妈称谢不尽,彩霞笑道:“我妈说你老人好,才敢擅自来剥。明儿我来剥了,你老拿市上去卖钱罢。”祝妈笑道:“这主意好,我们俩插伙,换了钱,我们平分。”彩霞笑道:“那可不成,三七开,你老得拿大头才公道。”
日落时,小霞打着遮阳的青色絁?伞,送他姐姐家去。来旺家的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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