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可是,坠儿是叫老爷卖的,记着我们家的仇恨,也是常情。心急吃不得热豆腐,爷要么一了百了,把他忘了;要么从长计议——”说时,见有人马飞驰而来,忙道:“爷快起来,马脚不长眼,别叫践踏着了。”主仆二人先后上了马,去见李员外去了。
后头两骑进庄来至张家老宅。张华差着一屁股高利银子,麻太岁贺三醉金刚倪二等几个债主,不是狱神庙的恶煞,便是市井中的泼皮,那一个是省油的灯?平生专事打降吃降。
张华是独苗,他躲在外面常年不归,又无姐妹妻儿,华父奄奄待毙,床前递茶倒水,竟无一人!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叫他如何不伤惨?流泪自咎,临死参破迷关,悟出四句话:“善恶终有报,老天放过谁?少壮不学好,老死徒伤悲。”
来旺领潘又安来认门,叹说道:“家门不幸,长子久病不愈,夫妻不和,婆媳口舌,四邻看尽了笑话。家有恶媳,须防横事,五九儿发了毒誓,要与奸夫淫妇同归于尽。这家丑和主子说不得,五九儿和你是要好的兄弟,你替我顶两天缺,我好家去看着,指望能躲过这个劫去。”潘又安看他愁眉不展,唉声叹气,心说“可怜天下父母心”,舌头一打滚,便应了下来。
又安庄前宅后守了几日,无人传出庄头张的死讯,更无见过张华身影者。这日打着雇短工割油菜的幌子,走家串户,进门打探。忽闻门外有人奔走相告:“庄头张死了,死了好几日了!卖零的从他屋后经过,闻见恶臭,看见窗户里绿头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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