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绑自家银》孝敬罢。”打板便说道:
“话说汤勤未入莫府之先,嫖赌齐行,丧家败业。他家姐为防他后手不继,替他经管着先父留与他治屋娶亲的银子,任汤勤如何哀求,也不肯与他拿去吃赌奢华。汤勤吃酒窝娼,欠下一身债,身无分文,饿的路也走不动了。死期将至,顾不得脸面了,奋力向这大户人家乞食。
这员外看他骨骼非凡,穿戴不俗,心说:‘想是一时失足。浪子回头金不换,一饭之恩死也知,书上都是听过的。何况他兴许还有家人亲戚,其中一定就没个有钱有势,替他报恩的?不妨做一回漂母,度他一命,市一个救命之恩。’
水米入肚,汤勤振作起来,把家姐数落的不了。落拓至此,悉都推在家姐头上,说他霸占了他汤家的银子产业,不肯发还,成心昧下。员外得知此话,笑说一个苦肉计——教他自绑以讹家姐。”说至此处,略歇一歇,邢德全便嚷:“快说下头的,看是怎个讹法。”
一语未了,凤藻宫都太监夏守中下轿进院,唬的王仁德全两个抱头窜向后院去了。夏公公跨步登堂,嗽一声,面南背北,宣道:“骊淸宫尚书吴娘娘口谕——”
玉爱跪听公公道:“我们周娘娘今儿去见吴娘娘母亲,谈起你女人原是吴二小姐一样的症候,如今却说书说的巧舌如簧,背书背的一字不差,此皆绝非有痴病者之可为,足见是好透了的。年初我们娘娘荐了你女人的天王保心方,那时二小姐吃药吃好了,三四月间却又犯了,想是尚未断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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